现代小说的叙事模式

许宏深
许宏深
发布于 阅读量 884
现代小说的叙事模式

㈠ 现代小说有哪些有趣的叙事结构

现代派作家为探求人物的内心真实,着重表现难以直接描述的复杂多变的内心活动,往往借助意象,用象征、隐喻等手法,把思想还原为知觉,使抽象的思想外化。现代派作家通过非理性的极度夸张的形式,将现实与非现实糅合在一起,寓严肃于荒诞,其荒诞形象具有一种特殊的概括力。现代派作家热衷于挖掘人的潜意识,大量采用“内心独白”“自由联想”的手法,表现人物意识的“自然”流动状态,力求开掘人物心理的复杂性,扩大了心理描写的范围。

㈡ 现代文记叙方法及作用

一般要生动。

㈢ 现代儿童文学的四种叙事视角

任何叙事都是为了产生影响——说服、劝诫、告知、控制,或感染受众。为了取得预期的影响效果,作家作为文本故事的叙事者,必然会选择特定的立场、语气、语言、结构等进行叙事,这就是叙事视角,也称叙事观点、叙事角。叙事视角在现代叙事学中被表述为一个聚焦问题,即“我们通过谁的眼光来观察故事事件”。
叙事视角最早由美国小说家亨利·詹姆斯作为小说批评的一个概念提出来,之后引起了小说理论家的重视。珀西·卢鲍克在其《小说写作技巧》里,把叙事视角看做在错综复杂的小说写作技巧中起支配作用的一个问题,认为只有在持什么叙事视角的基础上,叙事者才得以发展他们的故事。一般认为小说叙事视角的选择和运用也会影响到小说的思想性和艺术性,关系到艺术构思的巧妙与拙劣、成功与失败、全局与基础。叙事视角能使叙事者有效地叙述故事,描画场景,刻画人物,升华思想。叙事视角既是统一作品形象的枢纽,又是显示作家艺术个性与写作立场的手段。
叙事视角的多样化选择是现代文学包括现代性儿童文学确立起独立品质的标志之一。不同叙事视角的选择与运用,既与叙事者的儿童观、儿童文学观密切相关,又与创作技巧和艺术趣味不可分离。叙事视角的运用集中体现在少儿小说、童话、少儿散文等叙事性文学中。
1儿童视角
儿童视角是儿童文学的核心叙事视角。选择儿童视角的叙事者——成人作家,由于身心的变化与人生经历的复杂,实际上已不可能复归到纯真的儿童状态。成人作家在儿童文学创作中选取“儿童视角”,首先必须使自己来一番角色转换,使自己重新“回到”童年状态,以儿童的感受形式、思维方式、叙事策略和语言句式,去重新诠释和表现对象世界。对此,陈伯吹曾有过非常形象的表述:“一个有成就的作家,愿意和儿童站在一起,善于从儿童的角度出发,以儿童的耳朵去听,以儿童的眼睛去看,特别以儿童的心灵去体会,就必然会写出儿童能看得懂、喜欢看的作品来。”,陈伯吹在这里说的实际上正是他积数十年创作经验所得出的一条定律:真正为儿童写作就必须选择与坚持“儿童视角”。
为儿童写作是一门语言的艺术,更是一门检验作家儿童观与写作立场的艺术。英国作家格尔姆在《怎样为孩子写书》中认为:“想开采这个矿脉的诸君,必须留心的是,绝对不可以认为是小孩的东西嘛,随便写写就可以了,或者以为有诚意写作,就会获得儿童的感激,这种自我陶醉或随便的想法是很严重的错误。如果你想成功,必须有相反的态度,也就是放弃命令的姿态,准备一切服从小孩,因为小孩是在支配你的写作。”“准备一切服从小孩”,这就明白无误地说明了为儿童写作必须转变角色与立场,必须从“成人中心”转变到“儿童本位”,“回归”到童年状态。儿童对现实生活有自己的感悟,唯有与他们平等对话才能真正传达出他们的所思所想,笔下的世界才能成为真正的儿童世界,或者说儿童憧憬的世界。如果忽视或轻视儿童的感情、感悟,或想当然地以成人的经验取代儿童的经验,那么作家创造出的世界只能是成人的儿童世界,而不是儿童的儿童世界。
儿童文学作家大多是人生经历丰富的成年人,这就要求作家应该沉潜于儿童的心灵世界中,同儿童的精神息息相通。儿童世界和成人世界有不一样的判断尺度,也少有成人社会中的功利主义色彩,因而更能表现出入性真实的一面。儿童文学作家要表现的是儿童“绝假存真”的生命本真。而不是只对儿童的稚态童真作表面的叙写。自从儿童文学作为一个独立的门类出现以来,所有经典的、传世的儿童文学作品无不包含着作家对儿童独特精神状态的认识和把握,我们常说的儿童文学作家的“童心”也即此意。因此,以儿童视角创作的作品常常以“卫护童年”的主题出现。一般说来,在儿童文学创作中,作家从儿童自身生活层面与儿童经验世界入手直接描写儿童生活的、关注儿童心灵的作品,大多属于儿童视角。还有不少作品直接以第一人称切入,主人公以儿童“代言人”的身份出场。
应当指出,儿童视角并非是儿童文学的专利。实际上成人文学创作(主要是小说创作)中也有不少选取儿童视角的精彩之作,如萧红的《呼兰河传》、林海音的《城南旧事》、汪曾祺的《黄油烙饼》、余华的《在细雨中呼喊》、迟子建的《北极村童话》等。由于儿童视角以儿童的眼光去观察和打量陌生的成人生活世界,呈现不易为成人所体察的原生态的生命情境和生存世界的他种面貌,以儿童的鲜活感受建构人们对世界的崭新体验,因而给成人文学带来了别具一格的灵动气象,甚至塑造了全新的艺术感觉和艺术空间,因而儿童视角的叙事策略不但为现代作家所重视,也为评论家所激赏,如赵园在《论小说十家》中就认为“萧红的作品提供了真正美学意义上的‘童心世界’”。王富仁甚至认为“所有杰出的小说作品中的‘叙述者’,都是一个儿童或有类于儿童心灵状态的成年人”有意味的是这些以儿童视角叙事的作品也往往成了少年儿童选择的对象,成了他们实际上喜欢阅读的“非儿童本位的儿童文学”。林海音的《城南旧事》赢得少年儿童的广泛喜爱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2成人视角
采用成人视角的叙事者显然是成人作家。成人视角的特点是:叙事者站在成人经验世界的立场,以成人的眼光来看待和描写现实世界,叙述少年儿童的现实生活,想象与建构少年儿童的经验世界,重在体现作家的主体意识体现成年人的人生感悟与生命经验,并以此来引导、影响乃至规范小读者。这类作品的叙事大致有以下三个维度:
第一,向少年儿童传达作为过来人的人生经验和生命感受,强调文学作品要“告诉儿童真的世界和真的生活”,表现出成人社会现实尘世的沉重和丰富驳杂并反映出时代和社会的发展变化。这类儿童文学创作总是和特定时代的社会思潮与成人文学流脉趋于一致。
这方面的典型例子是五四新文化运动后崛起的文学研究会作家群,他们高举“为人生”的旗帜,强调作品“要能给儿童认识人生”。这一艺术特征在叶圣陶的短篇童话集《稻草人》中表现得尤为明显。《稻草人》被认为是中国现代童话现实主义精神的开篇之作。作家站在成人立场,选取观察社会、批判社会的视角,通过一个富有同情心而又无能为力的稻草人的所见所思,真实地描写了上世纪20年代中国社会的人间百态与破产农民的艰难生存,抒发了作家对社会不公的批判与对下层民众的同情,体现了现代中国知识分子“解民于倒悬”的社会良知和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精神痛苦,从而引领小读者关心现实人生,在社会历练中长大成人。这种叙事策略在以现实主义创作思潮为主导的中国现当代儿童文学中具有重要地位,他们的儿童文学创作有着大体一致的风格和特色,这就是:坚持儿童文学直面人生、反映社会生活特别是社会形态发展变化的特点,始终高扬现实主义的旗帜,直接把人间百态引入创作视野,使儿童文学与时代脉搏和现代人的思想感情息息相通。直接或间接地揭示出中国社会“有关人生一般的问题”;一般而言,他们笔下的文学世界表现为写实多于幻想,思考多于抒怀,凝重多于灵动,脚踏当下世俗生活,甚少神游于浪漫主义的幻想天国。但由于强调表现社会人生,有的作品对儿童的生活经验与理解能力把握不准,存在着偏重作家主体意识而忽视小读者接受心理的“成人化”气息。
第二,童年记忆、童年情结内化为儿童文学叙事的重要资源与途径,作者以亲历者身份与角度直接叙述自己的童年生活,或者以童年生活作为创作素材,表现出对童年、故乡、母亲和土地深深的热爱和留恋,具有强烈的寻根色彩与生命意识。
童年情结是童年时代埋下的长期萦绕心田的感情纠葛。童年情结往往潜滋暗长,终生挥之不去,如恋父(母)情结、祖孙隔代亲情情结、同胞手足情结、童伴游乐情结、保姆养育情结、故土乡音情结、民风习俗情结、家乡特产饮食情结、民间节庆岁时情结、山川风物情结等。作家的叙事与童年经验往往紧密相连,而童年情结则是构成童年经验的重要基础与表现。童年是人生中重要的发展阶段,童年经验是人生今后知识积累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写作这类题材的作家通常都有一个难忘的童年,童年的生活情景成为他们创作的取之不尽的灵感源泉,因而带有明显的自传体色彩,常常见于散文作品,如鲁迅《朝花夕拾》中的若干篇章、冰心《寄小读者》、巴金《我的幼年》等。有时作家还会把这类作品的主旨强调到极致,以至于形成“童心崇拜”的创作倾向。这类作家把童心作为逃避丑恶的成人世界的“净土”,把回到童心本真作为解决社会问题的“良方”。如丰子恺的散文及印度大诗人泰戈尔的散文和诗歌就有明显的“童心崇拜”的创作倾向。
第三,作家站在教育主义的立场,在文学作品中极力张扬文学对儿童的教化功能。文学具有认识、教育、审美、娱乐、调适心理等多种功能。教育是永远需要的,尤其对于少年儿童。我们不能想象,要是人人都按照“法廉美修道院”的院规“于你所愿干的事”来进行社会活动,那世界将会怎样。教育的重要性在成年人心目中是如此牢不可破,因此,教育主义也就自然成了儿童文学创作实践中历时最长、势力甚大的一种倾向。一方面,它谆谆告诫儿童在社会化过程中应该遵循怎样的规则,怎样形成社会群体的共识;另一方面,它又随时提醒儿童在社会生活中不应该怎样。然而,正如许多具体的事物一样,文学作品是一个整体,是许多规定的综合,因而是多样性的统一。文学的功能是多质的、综合的。文学当然具有教育作用,排拒了教育作用的文学自然是不完善的文学。但是,文学并非只有教育作用,这是常识。如果我们把教育性强调到绝对化的程度,乃至推向一元独尊的地位,如果我们把教育性看成儿童文学的唯一属性,过分追求道义灌输与宣教功能,乃至不适当地移用教育学的原则与方法来取代儿童文学自身的艺术规律,那么,儿童读者生长、变化着的审美意识和阅读经验,就有可能被挤压到褊狭的角落,甚至遭到蔑视与排斥,作为儿童文学创作主体的成人作家的主体意识、审美理想、艺术个性、才气、禀赋、追求等,也有可能被教化的使命感规范而冷冻。这种倾向如果推向极致。儿童文学的思维空间与审美空间必然会受到严重局限,安徒生那样的天才就会在“主题先行”“重大题材”面前束手无策。新时期儿童文学界从不同的角度,对儿童文学的本质特征与价值功能进行了严肃认真的文化反思与美学审视。不满足和不满意于儿童文学单一的教化功能,已经成为新时期儿童文学界的一种普遍认同。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应当警惕另一种“矫枉过正”的现象。即一味张扬儿童文学的游戏精神与快乐原则,甚至容忍庸俗、恶搞、粗劣,价值观混乱,是非不清,制造文字泡沫,误导小读者。郭沫若认为:“文学于人性之熏陶,本有宏伟的效力,而儿童文学尤能于不识不知之间,导引儿童向上,启发其良知良能。”这一观点见于郭沫若1922年发表的《儿童文学之管见》一文,虽然距今已经快一个世纪了,但对帮助我们全面理解与把握儿童文学的审美价值功能,依然具有现实意义。
3两代人对话、对比的视角
儿童文学实质上是两代人进行精神对话和文化传递的途径之一,因而两代人进行对话和对比也是儿童文学中常见的叙事视角。两代人之间,由于生活兴趣和人生经历的不同,常常会出现观念上的不一致现象,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代沟”,儿童文学特别是少年文学就成为沟通“代沟”的最好途径。如陈丹燕的小说《上锁的抽屉》,写的就是因为处于青春发育阶段的“我”锁上了自己的日记本而和母亲发生的“冲突”小说以“我”和母亲的和解而结束。又如刘心武的小说《我可不怕十三岁》、秦文君的长篇小说《男生贾里》的某些篇章也属于这种视角。这种视角还常常将成人世界和儿童世界相对照,在对照中写出童心的美和成人的某种丑。这种创作模式与“童心崇拜”有相似之处,但并不完全一致。它主要用于儿童小说和少年小说中。曹文轩的早期小说就充满着这样的对比:《红枣儿》中小婷婷的诚实、善良与“叔叔”的狡诈、欺骗;《静静的水,清清的水》中鸭宝的纯洁、率直和卖假药的“爸爸”的龌龊、卑鄙。
4少年作者的视角
这是近年来儿童文学界出现的较为特殊的一种叙事视角,作者多是一些未成年的少年(也有一小部分儿童)。他们以自己的眼光来观察同龄人,观察世界,来写同龄人,写世界。例如广东深圳高中女生郁秀的长篇小说《花季·雨季》,又如有多位北京少年作者参与写作的“自画青春”系列小说。这些作品常常直接描写少年作者自身或同龄人的现实生活与精神世界。描写他们在成长过程中的困惑、烦恼和体悟。因此,他们的作品大都显得比较真实。也因为他们表达的是大多数同龄人的实在感受,具有亲历性和亲和性的特点,所以很能引起同龄读者的共鸣。但由于这类作品缺乏成人作家厚重的人生体验和丰富的艺术表现技巧,因而也常会得之直率而失之“轻浅”。

㈣ 先锋小说的叙述语言,叙事风格是怎样的

谈先锋派文学90年代后的“转型”

㈤ 莫言的小说暖采取了什么叙事方式

改编自莫言的小说《白狗秋千架》,戏里有个标志物,就是这个秋千架,有时它载着主人公和心情一起高高扬起似乎可以摆脱引力的束缚自由地去飞,有时它象暖的落寞心情一样兀自地矗立,其实人的情感就象秋千一样,虽然有低低高高但又怎么可能摆脱锁链的束缚呢,源于文字间的白描故事经过霍导的上色再造,终于活色生香地呈现到了观众面前。
通过故事的形态和故事的各个侧面表现了世俗的泥沼怎样陷住了人们的身体及头脑,记录了一个真实而平凡的故事:男人和女人们挣扎着构成了婚姻的风景,人性的挣扎、疲惫的心灵陷在泥泞中,却又不甘心地抱有一点可怜的希望;然而,时间像流水,一去不复返,让观众相信这样的描述,使一个平凡的故事能够吸引人们去关注人物峰回路转的命运,体味着人生无常的无情而被惊慑。
这部作品不一定是当代最杰出的,但一定是一部有着鲜明风格的让人感动的作品。因而,好的作品也必将在市场上取得骄人的成绩。
在现实社会中,面对真诚的挑战,人们总是困惑不已,生活中我们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回避真诚,并按照一种定势去选择面具,戴上且不停地更换,于是便有了双重人格与虚构。但是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有挥之不去的记忆,都有最柔软的角落期待被抚慰和触摸,这却是无法回避与伪饰的“原罪”。改编自莫言的小说《白狗秋千架》的影片《暖》以极其真诚的故事架构与飘逸唯美的影像,消融了长久以来人们借以藏身的伪善,唤起了人类原始的情感冲动,将我们带入那梦一般、诗一样的过往。
霍建起导演的电影《暖》是用“唐诗宋词的意境”(霍建起语)拍摄出来的一个现代农村的爱情故事,讲的是一个农村青年在城

㈥ 西方现代主义小说的叙事特点

现代派作家为探求人物的内心真实,着重表现难以直接描述的复杂多变的内心活动,往往借专助意象,用象属征、隐喻等手法,把思想还原为知觉,使抽象的思想外化。现代派作家通过非理性的极度夸张的形式,将现实与非现实糅合在一起,寓严肃于荒诞,其荒诞形象具有一种特殊的概括力。现代派作家热衷于挖掘人的潜意识,大量采用“内心独白”“自由联想”的手法,表现人物意识的“自然”流动状态,力求开掘人物心理的复杂性,扩大了心理描写的范围。

㈦ 赵树理与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农村题材小说的叙事模式

赵树理是继鲁迅、郭沫若、茅盾这些新文学奠基人之后与巴金、丁玲、老舍等人齐名的一位大师级人物;“山药蛋文学流派”已成为了现代文学史上一个知名度很高的“乡土文学品牌”;“农民化的文学范式”和口语化的“工农语言文体”给文学语言注入新鲜活力:《小二黑结婚》《李有才板话》《李家庄的变迁》《三里湾》等作品以独特的叙述艺术形式和美学价值,在我国文学史上具有了划时代的意义;独具特色的民族化、通俗化、大众化的、有中国作风和中国气派的农村题材小说,填补了中国文学发展史上的空白。

为了实现写好农村、农民的诺言,赵树理坚守“乡土文摊”作家纯朴的本色,从不以大作家自居。他说:“我不想上‘文坛’,不想做文坛作家。我只想上‘文摊’,写一些小本子夹在卖小唱本的摊子里去赶庙会,两三个铜板可以买一本。这样一步一步地去夺取那封建小唱本的阵地。”他还说:“中国的文坛太高,普通群众攀不上去。希望是最好拆下来铺成小摊子。因为那些欧化的长句子,干枯而深奥的叙述,各种古怪的表现形式和毫无生活内容的作品,在农村农民中间根本没有市场。”

《李有才板话》是继《小二黑结婚》之后又一力作,赵树理在《李有才板话》中,大胆地把传统小说里的“诗话”变异成了通俗的“板话”。把说诗的人叫做“板人”,以新颖的表现手法,为读者奉献出了一个乡土气息非常浓厚,富有生活情趣的经典之作。

《李有才板话》描写的是抗日根据地的基层政权建设问题。毛泽东《在抗日统一战线中的策略问题》一文中指出:“在抗日期间,我们所建立的政权的性质,是民族统一战线的政权,是一切赞成抗日又赞成民主的人民的政权,是几个革命阶级联合起来对付汉奸和反动派的民主专政,以防豪绅地主把持政权。”这部作品描写的是太行山区一个村庄叫闫家山,闫家山村里的“闫恒元派”就属于民主政权要专政的对象,他们把持“闫家山”政权多年。村长闫恒元下了台退居在幕后,由侄儿闫喜富继续干村长抛头露面。他们横行乡里,无恶不作。还利用种种手段骗取了“模范村”的荣誉。而老槐底下的“老字辈”“小字辈”们祖祖辈辈受尽了西头“闫恒元派”的欺压。对于这一部作品,各研究专家和文学大师都对其赞赏有加。董大中先生说:赵树理是一位艺术形式的革新家,《李有才板话》是他在文学民族化上的重大贡献。郭沫若、茅盾等大师都有中肯的评论。

赵树理是在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后,与新的时代,新的群众相结合,创作成就卓著的人民作家。他为我国的文学宝库留下了一大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不朽文学作品,他的创作主张和人格魅力影响了我们许多作家和广大文学爱好者。他是中国作家的一面旗帜。不管是思想意义上,还是艺术形式上都给我们留下了一笔宝贵的资源。在今天,我们可以是先锋的、现代的,但一定是要民族化的、中国化的。我们一定要寻求一种具有中国气派的文学和中国作风,而赵树理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应当说,赵树理代表了一种深刻影响中国20世纪文学创作的思潮。”

赵树理给了我们很多启示。他甘守“文摊”作家的寂寞,决不攀“文坛”,他能身体力行,多才多艺,他会唱上党梆子,同时能拨弄好几样乐器,嘴打梆子还不误唱,创作了很多“群众喜欢看”“时代起作用”的优秀作品。这一切都深刻地映照出这一位人民艺术家崇高的文学精神和文学原创精神的追求。值此百年之际,我们怀念赵树理,像赵树理那样真切地关注人性,关注民生疾苦,关注现实生活中的常态,关注和思索时代最重大、最迫切的社会问题和思想问题,关注民族命运,更要关注活文化,要发挥文学艺术在文化建设中的作用。

㈧ 老舍小说叙事模式的论文怎么写啊

老舍结合其个人文学创作实践体验,对文学形式问题一直较为重视,他甚至把作家的写作风格(老舍称之为文调)上升到文学的本质属性的高度来认识。他的叙事作品,顺着人物关系而曲折,延着人物心理活动而展开,随着人物的性格发展与情感变化而推进,依据嘲讽的色调和需要而组织、构造故事,在叙事作品创作方面取得了显著的成就。 本文重点依据中国和西方叙事学理论,选取老舍长篇小说的叙事特征这一视角,对老舍小说在文学形式方面的特征和成就,进行初步的探索,旨在挖掘其作品丰富的内部世界和小说创作的形式规律,从而由叙事艺术角度去探寻老舍小说的潜质、规律与审美特征。具体从“人与事相互为用”的叙事诗学,嘲讽体的叙事结构,“灵的文学”的建构与老舍的创作道路,故事本位的回归与现代性探索等方面,对老舍长篇小说的叙事特征进行整体性的梳理,旨在揭示其长篇小说内在的文本世界。 老舍从“人与事相互为用”的诗学观念出发,主要是依靠人物的相互关系、心理、动作来推进叙事。每个人物的出场,不论其是否重要,都要给其适当的表现时间与空间;事与事之间依靠人与人的关系和心理、行动来组织,表现出“根状”的叙事框架结构。其长篇小说以“人与事相互为用”的诗学观念为纲领,成功运用嘲讽体的叙事结构,创作出富有诗性的“灵的文学”。老舍的小说是艺术性、思想性在叙事中的完美融合,其小说艺术性的主要表现就是故事性,其叙事文学作品故事本位的回归,反映出老舍对现代文学主题中极端政治化的一种反拨,“有戏则长、无戏则短”和“有趣则长、无趣则短”构成老舍小说独特的叙事基调。

㈨ 我国现代作家朱文的写作叙事风格是什么

朱文的叙事以一个普通而朴实的“小丁”为视角,着意观察平凡生活的间隙,抓住那些杂乱、随意的、破裂生活,反复敲打,不动声色而尖刻地暴露人性的全部弱点,把平淡无奇的生活扭曲的有声有色,有棱有角,这就是朱文小说的魅力所在。

声明:本文是由会员许宏深在2023-06-24 12:46:11发布,如若转载,请注明本文地址:https://www.pixivzhan.com/zongcai/197295.html


上一篇:言情小说暖男名字
下一篇:腹黑总裁的交易情人爱宽宽l小说
相关文章